什么是 A2A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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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A 协议是一项开放标准,用于在彼此独立且内部实现可能不可见的 Agent 系统之间统一能力发现、消息通信、任务生命周期管理和 Artifact 交换。

快速了解

全称Agent-to-Agent 协议
创建时间2025 年由 Google 发起
规范文档官方规范

工作原理

数据模型、操作与绑定

Canonical Data Model 包含 AgentCard、Message、Part、Task、Artifact、Extension 及相关安全元数据。抽象操作覆盖发送消息、流式发送、获取、列出、取消和订阅任务,以及 Push Notification 配置。Bindings 再把这些语义映射到 JSON-RPC、gRPC、HTTP+JSON 或后续机制。应用应固定协议主版本,并从规范定义重新生成 SDK 或 Schema 等派生产物。

发现不等于信任

Agent Card 会通告身份元数据、技能、媒体模式、接口、协议版本和安全方案。客户端必须从预期 Origin 获取 Card,验证所选接口,并执行组织自己的信任策略。Signed Agent Card 只有在验证密钥与来源可信时才能提供完整性和签名者证据。Skill 描述只是能力声明,不等于鉴权、可用性、质量或合规证明。

消息、任务与异步结果

Send Message 对简单交互可以直接返回 Message,对长时间工作则可以返回有状态 Task。Task 包含标识、状态、历史和 Artifact,并在非终态与终态之间推进。客户端可根据所选 Binding 轮询、接收状态与 Artifact 流,或接收经过认证的 Push Notification。实现必须去重事件、验证终态、限制历史范围,并拒绝访问无权查看的 Task 或 Tenant。

安全与应用责任

传输认证只能识别调用方或对端,服务端仍需针对具体操作、租户、数据和副作用进行授权。用户权限应显式传递,委派上下文保持最小化,不能转发可复用凭证。写操作需要截止时间、幂等键、防重放、审计 ID 和对账机制。远端 Message 与 Artifact 都是不可信输入;除了 Wire Conformance,还要评测语义互操作、失败恢复和策略执行。

主要特点

  • 为 Agent Card、Message、Task、Part 与 Artifact 定义统一数据模型
  • 把独立于传输的操作与 JSON-RPC、gRPC、HTTP+JSON 映射分开
  • 支持直接响应、有状态任务、流式、轮询和推送通知
  • 允许 Agent 保持内部不透明,同时通告有限技能与接口
  • 提供版本与安全元数据,但信任策略仍由实现负责
  • 与 MCP 互补,不替代工具访问、鉴权或工作流控制

常见用途

  1. 向其他服务或组织拥有的 Agent 委派长时间任务
  2. 连接使用不同语言或框架实现的专业 Agent
  3. 在保持内部执行私有的同时交换类型化 Message 与 Artifact
  4. 通过轮询、Stream 或 Push Notification 跟踪异步 Agent 工作
  5. 构建强制执行租户、身份、版本和策略边界的网关

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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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A2A 与 MCP 有什么区别?

A2A 标准化独立 Agent 之间的通信与任务委派;MCP 标准化应用如何向 AI Host 或 Client 暴露工具、资源和 Prompt。一个远端 Agent 可以在内部使用 MCP,再通过 A2A 对外通信。两种协议都不会判断某项业务操作是否已授权或是否正确。

A2A 现在仍是 Google 的协议吗?

Google 于 2025 年最初开发并发布 A2A,随后把项目捐赠给 Linux Foundation。当前协议由开放、厂商中立的项目和技术指导委员会治理。历史发起方与当前治理主体是两个事实,实现应遵循版本化 A2A 规范,而不是停留在早期发布文章。

A2A 是否只使用 HTTP、JSON-RPC 与 SSE?

不是。早期版本经常这样描述。A2A 1.0 把 Canonical Data Model 和 Abstract Operations 与 Binding 分开,并提供 JSON-RPC、gRPC 和 HTTP+JSON 等核心映射。流式与异步交付方式取决于所选 Binding 和能力,客户端应固定规范并协商兼容接口。

Agent Card 能证明一个 Agent 值得信任吗?

不能。Agent Card 只是通告身份、技能、接口、版本和安全声明。客户端应从预期 Origin 获取并校验字段,再应用自身信任策略。有效签名只能在验证密钥可信的前提下证明完整性与签名者持有密钥,不能授予权限,也不能证明输出质量。

A2A Task 能保证副作用 Exactly-once 吗?

不能。Task 标识与生命周期有助于追踪,但重试、断连和部分失败仍可能让外部写入处于结果未知状态。应用需要幂等键、权威状态查询、事件去重和对账。协议终态应反映已经核实的业务状态,而不是替代业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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